白石先生那天拔了牙齿,不可能在球场喝酒,只要他主张自己不清楚,白石先生真的喝了啤酒,他只是据实以告,就无法再反驳他。”
“如果是这样,是否可以在开庭时提出这个问题?我认为可以达到让陪审员认为被告可能在说谎的效果。”
“这并非上策。如果在开庭时突然问这种问题,只会让陪审员不知所措。既然说被告说谎,就必须加以证明,在此之前,首先必须了解今桥检察官的方针,在这个基础上,谨慎地决定揭穿被告说谎的步骤,否则会打乱检方的步调。”
美令叹了一口气说:“诉讼真麻烦。”
“那就得看想要透过诉讼达到什么目的,如果想要追求彻底的真相,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只是我认为在这次的案件中,动机应该很接近真相。”
“为什么?”
“因为他特地坦承了时效已经届满的罪行,说这种谎有什么好处吗?如果是相反的情况,或许还有办法理解。比方说,真正的动机是为了掩盖过去犯下的罪,但因为不想被别人知道,所以说了虚假的动机。”
美令用食指指向佐久间梓说:“就是这个。”
“啊?什么这个?”
“好处?被告仓木说这种谎有好处。”
美令说出了仓木和真告诉她的假设,也就是仓木达郎是为了拯救“翌桧”的浅羽母女,所以才说一九八四年的那起案件是自己干的。
“因为那起案件已经过了追诉时效,所以并不会被问追究罪责,既然这样,不如说是自己干的,让舆论认为那对母女的丈夫和父亲当年果然受了冤屈。怎么样?”
佐久间梓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很大胆的假设。”
“但是你不认为有可能吗?”
“我不会说没有可能,但如果无法证明,就只是想像,也可以说是被告仓木的儿子不想承认父亲是杀人凶手而编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