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你是说白石美令小姐吗?”
“对。”
“她打电话给你吗?”
如果是这样,白石美令怎么知道他的电话?
“我刚好遇到她,在清洲桥旁。”
“我听白石小姐提过这件事,但你们不是没有交换电话吗?”
“那次之后,又遇到了一次。”
“又遇到?在相同的地方吗?”
木和真回答。
连续两次巧遇吗?不,也许并非巧合。五代这么想。
“你经常去那里吗?” “我并没有常去那里,那天是第二次去那里。但白石小姐说,她常常去那里。”
“这样啊,那位小姐……”
也许她一有空就去那里,期待可以遇见仓木和真。她应该会发挥这种程度的积极性,只不过五代并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口。
“你们聊了些什么?”
“聊了很多,像是彼此产生疑问的事。她告诉我,我父亲说,在东京巨蛋球场遇到白石健介先生的那一天,白石先生去拔了牙齿,她还说,曾告诉你这件事。”
“我听说了,她说因为那天拔牙齿,所以不可能在球场喝啤酒。”
“我认为她指出的问题很尖锐,也很有说服力。”
“我也有同感。”
“我把自己调查一九八四年发生的那起案件后,发现的矛盾之处告诉了她。”
仓木和真轻松地说,五代听了之后瞪大了眼睛。
“你自己调查?你真的去调查了吗?”
“因为我目前在家待命,时间多得发臭。”
仓木和真露出自虐的笑容,接着说出的内容令五代瞠目结舌。在东冈崎事件发生的四年后,仓木达郎在同一天搬去了新家。
“如果这件事属实,的确令人在意。”
“当然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