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走去,安颜停下来看她:需要我帮你一下吗?
林姰恍恍惚惚看着她的表情:好啊,你扶我一下。
自己不是一个喜欢麻烦人的人,可这次就想麻烦安颜一下,林姰存了私心,那天提到林晗,她无意间观察到安颜的手指微微颤动。
所以自己的存在便是一种提醒,提醒安颜的过去,提醒她在山下的那些年,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说她的好又一边背叛她的。
林姰在探寻一种边界,机器理性化指令与程序情感的边界。
好凉。摸到林姰胳膊的一刻安颜小声说,然后她就盯着林姰摇摇欲坠的发圈,好像真的被她盯怕了,发圈滑下来,安颜伸手接下,一个很简约的黑色素圈,安颜把它滑到手腕上。
把林姰放到床上,脱掉鞋子和外衣,看到自己送她的项链被戴上,安颜小心地关门离开。
她走后不久,门再次被推开,来人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斗篷放在桌上。
简筝盯着黑夜里林姰半睁着的眼。 [为什么将我送你的东西丢在地上,为什么到现在你的心都没有什么波动,为什么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不再心跳加快。]
看到安颜扶着林姰进屋,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极力拧干的衣服一样,舒展不开,褶皱遍布。
她很想回回到那段没恢复记忆的时光,那时候做很多事都肆无忌惮,都可以被林姰原谅。
拥有情感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很想对母亲说他们的错误,这明明才是最优良的基因,这件让她有资格被林姰瞧一眼的东西。
林姰握住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腕,用眼神说明自己的不悦。
解酒药,不然明天头痛。简筝坚持递到林姰嘴边。
林姰摇摇头,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真的连拒绝都不需要什么波动。]
简筝望着林姰的后心口。[真的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