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废去他的行动能力,每日活得毫无尊严,才看清玄嵇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冷血动物。
玄嵇垂着眼,睥睨蝼蚁般地站在那里:“你该死了。”
他要带不听话的小狐狸回家,玉贯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左小鸣气息也用不着了。
月色如霜,洒在门前。
玄嵇已经离去,吴管事关上门,招来一个小灵奴道:“把里面的人在人间找个地方好好安葬。”
小灵奴点头应是。
吴管事忽然想起百年前的某天,那时神君刚从闭关暗室出来没几天,像是得了一场大病,总是思绪混乱,心不在焉,神君就坐在紫英树下出神,一只小白貂在锦簇的花团中冒出小脑袋,一个不小心,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神君眼眸一冷,伸手抓住了小貂。
小貂在神君手里细细颤抖,神君忽然柔了眼神,把小貂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在那洁白柔顺的皮毛上摸了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小貂就是玉贯。
吴管事叹气,离开这座院子。 两日后,孟澹摇面见玉帝,接到个任务,镇恶山妖兽近期有场不小的动乱,派他去查明原因。
镇恶山是关押作过孽的妖兽监狱山,由黑朔刑司神君监管,奴役这群妖兽挖掘珍贵的矿石以供天庭修建各处神殿。
孟澹摇回去后,把这事跟左小鸣说了说,他不放心留下左小鸣,要带左小鸣一起过去。
左小鸣怕给他添麻烦,问会不会耽误他办事。
孟澹摇说不会,让左小鸣扮成小书童跟着他就行。
这日上午,天清气朗,阳光明媚,左小鸣在房间里收拾准备去往镇恶山的行李,孟澹摇不在,去王母那里了,还是王母身边的贴身大侍女亲自来请的。
听说王母对孟澹摇和疏雨公主的婚事还不死心,总是经常把人叫过去敲打。
有一回,左小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