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次主动碰他,他语气有些软:“梦见谁了?”
左小鸣这次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梦,零零碎碎的,他记着一个人的脸。
左小鸣回答他:“我梦见你了。”
梦里的你,额心有颗像浸了血的红痣。
玄嵇奇怪地看他,忽然一笑:“莫不是梦见了你的哪个奸夫,来哄人两句,想让本君放过你?”
他轻轻拍拍左小鸣右边软嫩的脸蛋:“本君不信。”
左小鸣皱眉,转过去身:“不信算了。”
玄嵇看着他背影,默了下,把人翻回来,又捞起来搂在怀里,啄了两下左小鸣的脸:“你说真的?那你说说,梦见本君什么了?”
楚冥和玄嵇两个名字,没有半分相像,他哪里能听错?
左小鸣被他亲得脸痒,躲了下,什么也不说。
“你还敢闹脾气?”玄嵇把手从左小鸣松散的衣襟内伸进去,抚摸他柔韧的腰,“本君容忍你一次两次,你就越无法无天吗?” 左小鸣的腰酸,被那么一揉,痛苦里又有几分舒畅,情不自禁哼了一下,咬着唇依旧不说话。
玄嵇见状,越摸越下流,按着左小鸣亲了个来回,唇贴唇地说:“你方才醒来时喊的是‘楚冥’。”
听到这个名字,左小鸣怔忡着,在想楚冥是谁,玄嵇为何再三提他,脖子却骤然一痛,额头冒出细细的汗:“你干什么……”
玄嵇在左小鸣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褐紫的牙印里几乎渗血,他不顾左小鸣的扑腾,紧紧压住他:“本君要你记着,你是谁的人。”
左小鸣这几天几乎没下过床,全身每处都疼得厉害,没几下便晕了过去。
玄嵇打了下左小鸣大腿,没好气地骂他娇贵。
左小鸣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睡得昏天黑地。
玄嵇草草了事后,从床角散落的衣袍里拿出一本金色纸函,打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