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筝叹了口气,看上去,她还是更希望由自己陪在罗荔身边。
“你想选择哪一位呢?”
第一份资料上是一个华人男性,名叫陈晤,看起来三十四五岁的样子,相貌端正,一副老实且稳重的模样,身份是某金融公司老总。
而另一个人……
罗荔放在那份资料上的手指猛地一颤。
男性,32岁,北美最大军工集团的实控人,财力雄厚,为人低调内敛。
……他的名字是阿伽门农。
常筝说:“他们二位此刻就在会客厅,都很想见一见你。你觉得呢,荔荔?”
罗荔感觉嗓音有些发抖。 “那就……见一见好了。”
……
陈晤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旁边那股强大的气场叫他浑身不自在。
他没真正见过阿伽门农本人,这算是第一次。听说这家伙以前是个军官,军衔还不低,他只当对方可能格外严肃些,却没想到刚一进来,就被这种气场震慑得步子都迈不过来。
好不容易坐下,对方向他简单颔首,完全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思。
陈晤也就知趣地闭了嘴。
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男孩的资料上。
即便是病中拍摄的证件照也美得让人心惊,陈晤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
医院说经过治疗后,他的病已经快好了,常筝还给了一大笔抚养费——虽然以自己的财力完全不需要——但这些条件,都足以让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前赴后继。
好在经过严格筛选后,只有他和阿伽门农留了下来。
陈晤不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他心里一直在打鼓。他是有钱,但阿伽门农的军工产业简直就是印钞机,财富和地位都比他高了起码两个等级。
这跟虐菜有什么区别。
陈晤苦笑,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