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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破坏笼子,可能不等他们沉入大海,就会先因为笼子被毁坏而掉下去……
沉思之间,有人勾了勾他的手指。
胆小的男孩用湿漉漉的水杏眼望着他,鼓起勇气,说:“我、我也能脱的。”
虽然他穿的少,但是就刚刚雷迦抽掉一条皮带都有用的情况来看,在“跷跷板”上,微弱的重量变化都不容忽视。
雷迦想也没想就否决:“不行——”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阻止,男孩就强硬地抿了下唇瓣,手指从胸口开的那个小小奶窗之中探了进去。
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下,两只透着薄粉的手指,从胸口夹了一块什么东西出来。
圆圆的,软软的,小垫子。
罗荔渗出薄汗的手心攥紧小垫子,故作从容地把它们捏起来,扔了下去。
再回过头,对上雷迦的目光,不知怎么,莫名心虚。
“看、看什么。”
男孩忸怩地掰着手指,“不垫也不小好不好。那只是、只是为了演出效果而已。”
【老婆的奶香胸垫我操,兄弟们这个必须跪着接】
【我操怎么扔了??扔哪儿了??求定位1111】
【舔一口舔舔舔舔舔舔鹿鹿鹿鹿鹿鹿】
【沾过小宝宝r头的……会不会有女乃渍……我很需要……】
雪白柔软的两个圆圆胸垫,很快就卷入海中不见了踪影。 罗荔紧张地抱紧自己,打量着铁笼下降的速度。
好像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铁笼依旧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向着大海坠落。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本来还在沉着思考对策的雷迦,此时此刻竟然也有些发懵。
随着时间流逝,天色已经没那么暗了,海上渐渐透出一些微薄的光亮,照见面前男孩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