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浮空的高顶礼帽,出现在了镜子内。
不是正常的物品在镜中的映像。而是这顶帽子,就在镜子内。
罗荔吓得跳了起来,手中的化妆棉掉到了地上,梳妆台被他碰的一晃,镜子也猛然震了震。
高顶礼帽随之一动,好像要从镜子里掉出来一样。
罗荔惊恐地低喘着,但是过了很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有这顶倒悬的礼帽悬浮在那里。 他缓了好一会儿,慢慢伸出手,捏住帽檐。
竟然,就这么把这顶帽子拿了出来。
简直像是……魔法。
镜子恢复如初,照见他惊诧又茫然的面孔。
这顶帽子,确切的说,是愚人一直戴着的这顶礼帽,现在就落在他手中。
罗荔恍然地把手伸进去,抓到了一把东西。
一大把鲜红如火的玫瑰花。
怀抱中的玫瑰花上滚下几颗露水,掉在皮肤上,让罗荔清醒过来。
据说,大魔术师愚人最擅长的魔术,便是镜子魔术。
这是……给他的惊喜吗?
罗荔抱着那顶礼帽,也不知道怎么,悄悄勾了下唇瓣。
魔术师不善言辞,但是,有种出乎意料的浪漫。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罗荔心头轻跳,忍不住抱紧玫瑰花,回过头去。
“愚人先生……?”
门口投进逆光,勾勒出一个青年修长挺拔的身影。
随着光线移动,一头黑色卷毛的年轻人忸怩地抓着头发,向他出示了警察证件:“能和我出来一下吗,爱丽丝?”
……
杰列欧与罗荔并排行走在海滩边,在那条通往警局的路上。
不远处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夜幕之下,海天一色,漆黑的浪潮翻卷波涛,海风将罗荔的衣角吹得飞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