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掀开被子,穿鞋下床,“我醒了的。”
双腿还隐隐有些打颤,十几米的路走得都有些艰难。
男孩忐忑不安地把房门拉开一线,很羞臊不安道:“找我什么事呀……”
话音却忽然顿住了。
门外青年穿着一身铆钉皮衣,额前荧光绿的发丝低垂,依旧是那副叛逆朋克的造型,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威森特?”罗荔失语,“怎么是你?”
“怎么,就这么不乐意看到我?”
威森特啧了一声,“出来,有事跟你说。”
早上刚刚醒来的男孩还穿着毛绒绒的小兔睡衣,长发蓬松垂在两颊,白嫩小脸更是显得只有巴掌大。 威森特下意识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长发,罗荔有点抗拒地往后退了退。
这一退,威森特才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
青年欲言又止。
从前见到的罗荔好像白纸一张,清纯懵懂,又胆小又好欺负的样子。
现在却不知怎的,周身凭空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
一种……散发着诱惑的气质。
他强行稳下心神,移开目光,“之前,是不是有人给你送过信?”
罗荔一怔。
他说的是那封夹着照片的威胁信吗?
男孩点了点头:“确实是有……”
威森特转身,“跟我来。”
几分钟后,两人在那顶用来堆放粉丝礼物的帐篷前停下,罗荔定睛一看,不由自主地惊起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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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被烧了。焦黑色的痕迹几乎将整个帐篷的残骸覆盖,彩带和花牌都烧成了灰烬,一股刺鼻的呛味铺面而来,地上都是救火时留下的水迹。
帐篷内大大小小的箱子和桌椅都被烧毁,几乎所有信件都成了灰炭。剧团的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