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
“阿瓦怒是没办法做出这种障眼把戏的。我想是有人潜入帐篷,放出了阿瓦怒,利用他杀死了礼帽,随后又伪造了现场。”
seven冷静地推测着,“凶手的目的是通过除掉看守道具的礼帽,来趁机改装罗荔的木马。”
这种事已经不是头一遭。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罗荔身上的意外太多了。
从第一次的笼中魔术事故,到第二次的恶魔犬被催眠,再到这一次木马改装……背后的那个人正在通过各种手段,试图破坏罗荔的表演。
会是巧合吗?
雷迦沉默不语,只是记录下几人所说的一切。
罗荔还沉浸在被惊吓过后的大脑空白之中。
他虽然反应慢也有点笨,但这么多天这么多事情接连发生在自己身上,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嘉年华还在继续,他以后可能依旧要登台表演。
下一次会是什么呢?会不会也像礼帽一样,被那人用某种障眼法隐蔽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割断脖子?
如果那个人就像愚人那样厉害……或者说,就是愚人——
那自己,还有可能逃脱吗?
恍惚之中,人群来来回回,雷迦询问了马戏团中的其他几个人,一一排查着线索。
等罗荔再次回过神来,高大挺拔的警官已经端着一杯荔枝奶昔走到了他面前,插好吸管放到他手边。
“加了一点冰,可以喝吗?”
罗荔怔怔接过:“谢谢。”
荔枝奶昔清爽甜蜜,冰块含量恰到好处。男孩白嫩的腮帮微微鼓起,齿尖轻轻咬着吸上来的果肉,紧绷的脊线终于松弛了些。
“我听说小孩子不高兴的时候都要喝甜的。”
雷迦坐在了他旁边,“这样你会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