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道具做这种手脚,还……这么低俗。
“这他妈谁干的?!”
还没等他开口,帐篷内便闯进另外一个人。那人火急火燎地迈着大步走到罗荔面前,捧住他的脸颊,颤声问:“你怎么样?”
seven紧张地打量着罗荔。
在表演过程中他就感觉不对劲,那边刚刚散场,他就赶紧到后台来查看。
还好,看上去罗荔只是有些受惊了,身上没有受伤。
seven绷紧了半天的心这才放下些,揉了揉他的长发,搂着男孩的肩膀安抚他。
罗荔捏住他的领口不作声。 seven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怎么了?”
罗荔没有回答。
蓝瞳少年像是受到什么感召似的,滞滞回头,大步走到木马前。
看见被改装后的木马,seven顿时愣住。
战车也没见过他这样的神色,印象里阴郁孤僻的苍白少年,此刻捏得指骨咯吱作响,脖颈上凸起可怕的青筋。眉宇狠狠压下,一字一顿质问:“谁干的?”
“戏团的人不会干这种事。”
在这种局面下,战车暂时放下了和seven的旧怨,面色沉重道,“肯定是外面的人。”
木马表演是赶马人的招牌,戏团内的演员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自毁前途。
“这些道具之前都是谁在看守?”
战车回想了一下:“礼帽吧。”
那家伙养狗,用来看门再好不过。
seven立刻转身闯入之前用来安置木马的帐篷。
他撩开帐篷帘子,一步一步向着礼帽惯常爱坐的那张椅子上走去。
角落的灯光从礼帽的头顶照下,他整个人瘦削仿佛鬼影纸片。
seven忽然停下脚步。
如同预感到了什么,他向着礼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