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是黑户移民,他那个马戏团来自墨西哥,他主人也是墨西哥人,法律很难管到他们。”
罗荔只能小小地哦了一声。
雷迦送他离开警局,男孩干净雪白的小脸上挂着一点落寞。
雷迦感觉他又变得不一样了,不像舞台上化妆之后那么秾丽媚气,也不像当时淋浴间里青涩得叫人连抱一抱都不忍心,害怕弄痛了他。
唇肉上还有淡淡的红肿痕迹,是那个发.情的犬孩干的好事。
雷迦移开目光。
“你很想解救阿瓦怒吗?”
罗荔忸怩道:“毕竟,他也是一条人命呀。”
“这种好心也许会给你招致麻烦。”雷迦说,“……不过,你很善良。”
甚至有些过于善良了。
明明昨天差点被那个家伙强.奸,现在居然还想着要救他。 怪不得会源源不断地被人盯上。
雷迦沉默着,走到警局后方。罗荔不懂他想干什么,跟过去一看,听见了几声熟悉的犬吠。
铁笼大门被打开,几条黑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险些将男孩扑倒在地。
湿淋淋的犬舌舔着罗荔的脚踝和小腿,有一只甚至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血红的舌头把男孩软绵绵的白嫩腮帮都舔了一遍。
确认他没有受伤以后,几头恶魔犬才安分了一些,围在他脚边,长尾巴高高翘起,不停摇晃。
罗荔有些吃惊:“它们可以跟我走吗?我还没有交钱。”
杰列欧笑嘻嘻地拍了下雷迦的肩膀,“我们好叔叔已经替你交了。要你两张嘉年华门票,不过分吧?哎呦。”被雷迦踢到一边去了。
罗荔很感激地望着他:“谢谢你。”顿了一下,“叔叔。”
雷迦心头一跳,清了清嗓子:“到时候可以去看你表演吗?”
罗荔连忙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