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荔双手攥紧,听见阿瓦怒脖子上的铁链叮铃作响。正像礼帽男人说的那样,他的行为举止和野狗别无二致,喉咙里翻滚着浑浊的嘶嗬,爬行时像狗一样吐舌哈气。
身上不算脏,但新伤叠旧伤,肌肉虬结,看着很吓人。
罗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而就在这时,阿瓦怒鼻翼翕动,似乎闻到了什么气息,停下脚步。
他蓬乱的长发下露出一截棱角分明的下颌,干裂唇瓣微微张开,脖子慢慢转了过来。
向着罗荔的方向。
青年精壮的腰肢挺起,一步一步爬了过来,喉中吠声隐约,肩膀上下耸动,爬到人群之中。
最后,停在罗荔脚边不远处。
片刻过后,他回过头,向礼帽男人叫了一声。
罗荔大脑一片空白,他还没反应过来,阿瓦怒已经在自己腿边了。现在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有好奇的,有不怀好意的。 礼帽男人捻着自己的胡子,也向他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他说,“看起来阿瓦怒认可了您的贞洁。”
一个穿着花苞裤和白衬衫的,黑发黑瞳小亚裔。尖下巴水杏眼,懵懂清纯,稚嫩无辜。
这张脸说是女孩也不会有什么违和,嫩粉色的唇肉轻轻抿着,吝啬地把洁白细齿和娇嫩舌尖都藏了起来,不许人看去。
和他的打扮一样,保守乖巧,把所有可能被人觊觎的地方都牢牢藏好,以为这样就不会透出让人心痒的色泽,不会再被人惦记。
可偏偏还是会有嗅觉灵敏的家伙闻着味儿找来。
礼帽男人向他致意,“那么,可爱的小姐,你是处.女吗?”
……罗荔从没想过会被人问这么荒唐的问题。
该说什么呢?
如果说不是,不就证明阿瓦怒认错了,明晃晃拆了这个男人的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