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威森特放在枕边的那双棉袜。
这不是自己那天想要塞到他洗衣筐里的袜子吗?
罗荔有些发懵,手指很快又碰到刚刚掉下的丝袜,刚想拿回来,却发现丝袜另一端被什么东西挂住了。
确切的说,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威森特在睡梦中探出犬齿,衔住了他的丝袜一角,咬得紧紧的,怎么拽也拽不出来。
罗荔耳根胀红,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松开,混蛋……!”
威森特根本听不见。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丝袜的边缘,贪婪地舔咬着那薄薄的、镶嵌着细小钻石的蕾丝边。
罗荔能清晰地听见他舔舐时啧啧的水声,又拉又拽,齿尖不停地磨咬。
这家伙怎么回事…… 简直,像狗一样。
而在此时威森特的梦中,他正跪伏在床下,捧着一个娇小漂亮的东方男孩的足踝,像奴隶一样服侍着他。
他甚至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合不妥,轻而易举地就接受了,齿尖叼着他的袜缘,小心地用粗糙舌尖舔起蕾丝上颗粒分明的宝石。
这是他的小公主。
他的爱丽丝。
小公主叫他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也会牢牢衔住公主的丝袜,绝不松口。
威森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罗荔不敢用力,怕强行夺回来,会把这价值不菲的丝袜给撕扯坏了。
紧张地对峙了许久,依旧无济于事。算算时间,现在应该也已经很晚了。
不能再和这家伙消耗下去。
罗荔没办法,只能站起身来。
在心里悄悄地说,这可不是我的错哦,是你自己不肯松嘴的……一边把那双高跟鞋抱在怀里,拿好房卡,推开了宿舍门,慌慌张张地走进漆黑一片的剧团。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