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此时此刻,只能先试试了。
暗道内黑得吓人,走了好久,才看见一盏壁灯。里面弥漫着一股湿冷气息,狭窄绵长,异常曲折。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才出现一点亮光,好像走到了尽头。
外面传出说话的人声,看起来,已经到了剧团内部了。
罗荔长长松了口气,想都没想,立刻往出口处大步跑去。
……
威森特洗了个澡,走进自己的房间,一面擦着头发上的水,一面看着最近的新闻。
听说当时舞台上出现意外,媒体对着罗荔拍了很多照片,他本来也以为会看见那些照片,结果却发现全网竟然没有流传一张出来。 那些媒体当然不会那么好心。
所以,会是谁堵住了他们的嘴?
房间角落,放着“笼中”那场表演中需要用到的镣铐。
那天他发现这道具有问题,本来想叫道具师换掉,谁知道却被罗荔锁在了更衣室。
也正因为这样,后来工作人员才没有察觉出镣铐的问题,才导致罗荔在台上出现事故吧……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
罗荔也知道镣铐打不开,所以故意没有让人换掉。
这样,他就可以在笼子里多待一会儿,吸引别人的眼球,事后再把锅甩给道具。
不管什么原因,反正那家伙的目的实现了。
眼下全程都在议论着关于这个新兴小魔术师的来历,更听说有些权贵豪掷千金,只为了让他穿上黑丝在自己腿上坐一会儿。
如果不是愚人严禁他们和权贵来往,恐怕他早就抛下剧团不管,投进那些有钱男人的怀抱了。
威森特瞄了一眼自己的床边,那里放着那双白色小棉袜。
他觉得自己有病。
明明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基.佬放到他洗衣筐里的,他没扔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