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
也有可能,是想偷东西。
雷迦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这两个推测之中的哪个更容易让自己接受一些。
罗荔心急如焚,他感觉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这次完不成任务,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办法了,干脆随便放进去——
刚刚把袜子塞进去,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
“坏孩子,想偷东西吗?”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男人,垂下目光俯视着他。
罗荔心跳停了一拍,看清了雷迦的脸:“是、是你?你怎么会……”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几个人往淋浴间走来。
罗荔大脑空白了一瞬,连忙将男人推进隔间。
雷迦还没反应过来,隔间门已经被关上。罗荔探出一根粉白手指,放在唇边,紧张地“嘘”了一声。
隔间内空间狭窄,男孩几乎是伏在他的胸口。
娇小纤瘦,头顶刚刚到他的肩膀。小手伏在他的胸前,抬起水雾朦胧的杏眼。
明明没有化妆,睫毛依旧卷翘得不像话,精致得每根发丝都漾着一股娇气。
雷迦险些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腰。一不留神,指骨抵上男孩柔软的大腿。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地划过庞德的那句话。
“他的腿是不是肉肉的,软软的,像女孩子的腿?”
像不像女孩子,雷迦不知道。 但的确……很软。
罗荔没有抗拒被他搂着,只是脊背有些紧绷,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一簇一簇上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几个青年魔术师结伴进入淋浴间,有个人笑着说:“……我说,假如这一回笼中还是你上台,也许现在一飞冲天的就不是那个替补了。”
“说什么呢?威森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