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丝冷笑,“你倒是够心机。是不是觉得你这一次一定能红,这样就算这件事暴露出去,剧团也不敢动你了?”
在这种地方,红就是资本,红就是底气。
哪怕他虚荣、自私、技艺平庸,只要他够红,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威森特捏住他粉白微尖的下巴。
“平常怎么看不出来,你胆子这么大?”
他从被锁的更衣室脱身的时候,“笼中”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愚人从台上走下来,怀中抱着纤瘦娇小的男孩。摘下他的眼罩时,威森特,以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他被恐惧和紧张覆满的小脸,红晕将脸颊熏得更加秾丽,银粉色眼影粼粼闪光,像个摄人心魂的小魔女。
将他放下以后,愚人才继续回到舞台。
大魔术师性格孤僻冷漠,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威森特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和人有肢体接触。
而这个替补,却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窝在他的臂弯间。
戏服上衣被男孩透粉的手指绞着衣角拽下来,愤愤地塞到他怀里:“给你。” 戏服下,裸.露的双臂柔软雪白,纯白小吊带裹着身体,因为出了些汗,一部分布料都被打湿了。
胸口起伏着圆圆的弧度,像女孩子一样。还是那种青春期没有发育完全的女孩子,侧面甚至可以看到一点挤出来的软绵绵副乳。
整个人都香得不行,娇小可怜,引人遐想。
不知怎的,威森特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还有裤子。”
罗荔又羞又恼,腰间皮带三拉四扯,好不容易才解下来。
裤腰敞开一点缝隙,威森特下意识瞄了一眼,看见勒在男孩胯骨轴上的细细白线。和他一般印象里男人穿的那种深灰色皱巴巴的……完全不一样。
“你里面只穿了内裤?!”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