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捏了……呜……快救我出去……笼布,笼布等一下就……”
身后人好像听不见似的,见无法解开他身上繁复的银链铁锁,竟然勾起他肩头细细的吊带,拉开一些,轻轻一弹。
“呜……!”
男孩浑身颤栗,肩膀上泛开浅浅的红印。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力气抬起膝弯,向身后一顶。
而笼中人却比他的动作更快。
在这一刹那间,乐声戛然而止,黄金笼上的遮光布瞬间被掀开。
几乎是在同一秒,来人跳进暗道,将暗板盖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整个舞台的灯光聚焦在笼顶,逐渐下移,照见笼中景色。
……雷迦站在舞台一侧,双拳倏地攥紧。
聚光下移的瞬间,整个观众席鸦雀无声。
笼中的黑发小亚裔侧躺在地板上,双腿蜷曲,衣衫凌乱。缀满铆钉和亮片的、不合身的戏服外套挂在臂弯间,纯白的薄薄针织吊带裹着柔软纤弱的身体,被蹂躏成了凌乱的一团。
吊带衣摆也掀起一些,纤瘦腰肢上勒了好几圈银链,链条尾端没入大腿缝间。
他戴着黑色的眼罩,涂了唇彩的粉唇沁着惹眼的红,恐慌之中,还探出了一小段殷红的舌尖。
左肩的吊带滑落,精巧锁骨和莹润肩头一览无余。
胸口的白色针织布料微微凸起一些,像是在神经高度紧绷的情况下,无法自控地将那贴身的小吊带顶起一点圆润弧度。
那么薄的吊带。
都能看到晕出来的粉红色。
本应该逃出生天的小魔术师,此时此刻,仍被绑在黄金笼中。
“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逃掉了吗?怎么还在笼子里?”
“是魔术失败了?还是特意安排的?” “应该不会是失败吧,潘多拉演出这么多场,还从来没有失败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