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酒已经喝完了。眼睛黏在男孩袖子底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肌肤上,两指按着杯沿,指腹在窄浅杯壁上,缓慢地转动了一圈又一圈。
随后,又把那沾了酒的两根手指放到唇边,舔舐干净。
恶劣又下流的暗示。
霍隐揪住他的领口,阴恻恻威胁:“你也配肖想他?你知不知道他是——”
他的声音忽然停了。
霍隐定定望着这个面容有些熟悉的异国男人,眯起双眸:“……伯恩?” 男人这时候才将帽檐抬起一些,西方人的侧颜挺拔起伏,眼窝深陷,眉骨突出,而目光则依旧停留在罗荔身上。
“隐,你事先怎么不告诉我,你的小妈是这样可爱的一块小点心。”
霍隐脊背一下子绷紧。
他知道这个洋人的卑劣喜好,他对于东方男孩的喜欢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只是因为自视甚高,所以没有真正能看得上眼的。
而现在这副模样,分明就是要把罗荔拆吃入腹的架势。
霍隐控制不住的一阵愤怒:“你他妈再敢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宰了你。”
伯恩微笑:“你看起来挺在意他的。”
“废话。他有我爸的孩子,商会的遗产能名正言顺地分给他,我当然会在意。”
霍隐看似很义正辞严,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下的心脏此时正因为说谎而怦怦直跳。
“那如果……他不是呢?”
霍隐一怔:“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