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和刚刚摸自己的手感不一样。
刚刚那个东西阴冷潮湿,极其下流,倒是让他想起了洞窟里的那个东西。
糟了……
霍城正要把手放下去,却被男孩一把拉住了手腕。
小手紧张兮兮地捏着他的腕子,断断续续道:“你不许,不许睡地上了。”
“那我睡哪儿?你要让我滚出这个房间吗?”
“不是!”罗荔的指尖贴着他的腕骨,半天以后才为难道,“我要你,到床上来。这里天气冷,你得……嗯,给我取暖才行。”
他心虚地低垂眼眸。其实他只是想给自己拉个垫背的,万一邪祟真的跟来了,霍城能帮忙挡一挡。
但是大少爷光风霁月,感觉不会同意。
犹豫不决间,身下床板微微一晃,霍城躺到了他的枕边。
罗荔呼吸一紧,赶紧背过身去,往床内侧缩了缩身体。
成年男性身上的热意包裹着他,好像终于能够远离那只阴冷的邪祟。
然而还不等他安心睡去,身后又再一次传来霍城的低哑嗓音。
“羞辱我很有意思,对么,大小姐?”
男人灼烫的吐息就敷在罗荔的后颈处,仿佛唇瓣距离男孩柔嫩的颈肉只有一线之遥。
“我知道你是怎么羞辱我弟弟的。”
“找不到男人亲嘴,所以傻子也可以,是吗?” “让我弟弟给你脱湿.透的内裤,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
一字一顿,分外清晰。
罗荔单薄的肩膀抖了抖,羞耻顺着耳根上泛,不明白他怎么能这样颠倒是非。
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是,他自己愿意的!”
“那我呢?大小姐,你三番五次指使我,又是为了什么?”
霍城忽然贴近他,不由分说地将他的细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