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他没有那么多的思量纠结,凭着最原始的冲动,吮吻着罗荔的指尖。
其实应该命令他才对。
他只是个活在自己的荫蔽下、离开自己之后根本无法保全性命的小乞丐,他哪有胆量反抗?
就像现在,楚靖把他的手指都吸红了,罗荔却只是颤抖着小腿,忍着眼泪一声不吭。
乖死了。怎么这么好欺负。
那种克制不住的燥热感蔓延全身,有一瞬间,楚靖甚至觉得,面前的少年不是他怯懦的小弟,而正是昭华公馆娇生惯养的小夫人。
被自己闯入闺阁,一番骚扰,却没办法赶走他。 楚靖松开他,转身倒了一杯茶水,吹凉后,将瓷杯抬高,杯沿抵住罗荔殷红的唇。
“喝一口?”
罗荔很不情愿。
但是汉子太过高大,俯下身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堵山,将他牢牢嵌在怀中。
只能缓缓张开唇瓣,一点点咽下杯中茶水。
……水中混着的,都是楚靖的味道。
他知道这人不脏,军纪习惯还保留在他身上,谁能想到市井下九流的头头不沾辛辣烟酒,活得像个凛然的把头。
他就是故意想气楚靖而已。
人是气到了,可自己也没落着好。罗荔咳嗽几声,嘴角沾着水光,没一会儿,眼眶就湿了。
白嫩的小漂亮就这么伏在楚靖的臂弯间,呜呜掉起眼泪来。
“你……”
楚靖意识到自己冲动,忙把杯子放下,“水太烫了?”他都吹过了啊。
罗荔不搭腔,只是哭。
“操……怕了你了。”
纠葛一番,败下阵来,“老子是特意来看你的,知不知道?你要实在不愿意,我现在带你走。”
“遗产的事……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我现在还不好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