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乱语,几人都没有听进去。
而霍隐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流苏……旗袍。
昨夜,那个小男.妓,穿的就是旗袍。
难不成……
霍城站起身来:“罢了,事已至此,只能让半仙再来贴些符箓,镇一镇邪祟。”
他与霍杏儿双双离去。
霍隐犹豫了一下,走到霍阑身前,打量他片刻,而后叫来佣人。
“你去,把罗荔叫到这里来。”
……
罗荔今日换了身衣裳,是佣人拿给他的。乳白色羊毛衫轻薄柔软,下面穿了条藏青布裤,长发披在肩头,看起来更加温柔胆怯了。
他今早本来吃了顿好饭,脸上带着点天真笑意,然而等跨进门槛看见霍隐,那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尾不高兴地掀起弧度:“找我干什么呀?”
霍隐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流苏拿了出来。
“这东西,是你的吧?”
小少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惶,很快恢复镇定:“我没见过。”
“哦,是吗?那你敢不敢把昨晚的旗袍拿出来,看看上面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要是别人,被这么问可能还没有什么。可罗荔的心理防线脆的像块小饼干,现在已经快碎成渣渣了。
只能结巴辩解:“我怎么知道。可能、就是不小心掉的而已……” “不小心,掉到我二哥手里?”
霍隐逼近一步,“嗯,让我猜猜看。”
“是不是你昨晚故意勾搭我二哥进门,穿成那样想引诱他,可惜我二哥是个瞎子,脑子也傻了,你瞧不上他,便想把他赶走……”
“结果刚出门来,就遇上了我。慌不择路之下,你索性往我二哥身上泼脏水,说是他爬你的床?”
罗荔越听越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