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腰间。鼻尖磨蹭过罗荔敏感的肤肉,绵长灼烫的吐息越来越重。
最后,那呼吸停在了他的胸脯处。
旗袍的镂空,被他找到了。
罗荔睫毛上湿漉漉的,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胸口处趴下,深深一嗅。
紧接着,像是确认了目标似的,鼻尖顶开镂空的边缘。
发烫的唇瓣,顿时贴了上来。
……
佣人敲了好几下门,仍旧没有回应。
“奇怪……”
喊了几声二少爷,也没人搭话。一转头,看见霍隐站在不远处,正好往这边走来。
“怎么了?” 佣人说:“小人来给二少爷送晚饭,但是不知怎么,敲了许久的门,二少爷也没有答话。兴许……是睡下了吧。”
霍隐皱起眉头,什么也没说。
他注意到旁边一直锁着的房间卸了锁,问:“这间房怎么打开了?”
“哦,这是……给老爷那个小相好腾出来的。”
里面也是一片漆黑。罗荔这么早就睡了?
霍隐说:“既然二哥睡了,你就先下去吧。”
佣人称是,“要小人送三少爷回房么?”
“不用。”霍隐眉峰压下,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少爷做派,“我在外面待会儿。”
……可他并没有往别处去,就还是守在门外。
脑子里毫无道理地浮现出那个小男.妓的脸。比画报电影上的影星还要精致漂亮,嘴巴那么红,睫毛那么长……
怪不得老东西喜欢他。
那种不举的男人,大概都喜欢这种又年轻又弱小的。
他到公馆来,不就是为了钱吗?装成那副痴情忠贞的模样给谁看?那不成觉得,他也有资格分一份遗产?
霍隐胸中积着火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他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