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浸泡着,只是花朵还维持着表面的鲜嫩。
从窗户的缝隙中,傅时越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男孩。
他坐在一根盘曲的硕大触手上,身上穿着件很短的红色睡裙,裙摆下也有触手在游动,贴着大腿根和腰部的位置,不断缠绕着。
男孩漂亮的杏眼微微睁开湿润的一线,脸颊覆满红晕,唇瓣也红肿得要命。
……是荔荔。
傅时越指尖收紧,但诡异的是,他看不到那个怪物的本体在哪儿。
只能看见触手的尖端在往罗荔的裙子底下钻,还有触手覆在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这怪物带来的压迫感太恐怖,傅时越竟然一步也难以迈出。
他不敢想罗荔该有多么害怕,那小家伙的胆子那么小。
男孩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跨坐在触手的尾部,双足悬空,足尖晃来晃去。
黑色的雾气愈发浓郁,有什么东西从暗处显出形状。
身躯庞大的男人,手臂和脖颈上都沁着怪物的黑色,靠近那张小床,双臂圈住了罗荔。
一副捕食者居高临下的模样。
傅时越握紧步枪,对准那只怪物的躯体。
他想,只要这东西敢碰罗荔一下,自己就立刻开枪。
然而,预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只见男孩慢慢睁开潮湿的杏眼,望着那个男人,一点也不害怕似的。
他甚至有些烦躁,扭过身体,用小手捶打着亘在自己腿间的触手。
男人扼住了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前。
罗荔愤怒地把手抽出来,竟然开口命令了一句什么。
看口型,傅时越猜,这句话应该是:“你快点从我的床上下去。” 看样子本来想说滚下去,但还是害怕,所以怂怂地改了口。
那怪物抱着他,低沉嗓音透过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