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垃圾桶。手套也赶紧脱下来,丢进里面去。
这上面的东西……他见过。
瓦多也弄出来过,当着他的面。
阿伽门农是用过这条毛巾吗?
他为什么要用毛巾做那种事……
这么多痕迹,应该不是擦的时候才沾上去的。
所以,可能就是故意对着他用过的这条毛巾弄出来的。
罗荔的思绪纷乱如麻,但他最后还是把那些念头按了下去。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阿伽门农看起来不像是会有这种心思的人。
毕竟同床共枕也有很多次,他一直很尊重自己,连逾越的肢体接触都没有过,就是一个很克制古板的老父亲形象。
也许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是气味和颜色有点相似而已。
罗荔抖着指尖将毛巾扔回垃圾桶,手套也摘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一回头,发现阿伽门农不知何时来到浴室门前,正敛目静静地望着他。
罗荔浑身一颤,脚步踉跄,磕绊地解释:“先生,我……” 阿伽门农神色如常,走上前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取出两张湿巾,慢慢为罗荔擦拭着。明明自己身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净,可好像罗荔的这双小手才是最重要的。
罗荔轻声道:“要不然,还是我先帮您处理伤口吧。”
阿伽门农不语,抬眸望了他一眼,慢慢解开扣子,把衬衫全部脱下。
只见胸口的位置,赫然是几发穿心子弹。
流血的不是手臂上的伤口,而是这里。
凌屿持枪打到了这里,致命伤。
在少年震惊的目光下,他面无表情地用手按在弹伤上,肌肉与骨骼竟然扭曲蠕动起来,一点点把弹片吞噬,直到肌肤平整如初。
男人倚着墙根,镜中倒映出他的暗绿色眸子,闪烁着诡谲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