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瞄到了一点点,看见了深灰色的布料,以及充血后的紫红色,狰狞地在他眼前跳动着。
年轻的西方富少,显然对自己相当自信。而他也的确有着自信的资本,只用这一眼,足以让懵懂单纯的男孩怕得浑身颤抖。
罗荔拼命移开目光,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又望向挂画和地毯,就是不肯看他。 他比瓦多还要过分、露骨得多。站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位置,逼迫他注目。
少年眼尾浸润着泪光,即使闭紧眸子,安德烈也会吻上他的眼睛,舔舐他纤长浓密的睫毛,然后把自己的气味,浸润到那漂亮的小粉鼻下。
安德烈知道他看见了。东方男孩抗拒的模样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兴奋得血管充胀。罗荔什么也不用做,他就在这张椅子上浅浅抽泣几声,安德烈的病重值便会暴涨。
至于阿伽门农到底会不会赶来……
谁还在乎呢?
安德烈手中捏着罗荔身上的病号服一角,布料与皮肤摩梭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罗荔根本不敢睁眼,只知道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灼热的呼吸混着紊乱的低喘,眼看就要吻上来。
他的大掌覆盖在罗荔的小肚子上,像是丈量着什么,低低笑了一声。
病号服被他松开,衣服下摆贴上少年的大腿,温度滚烫。
紧接着,听见“砰”的一声。
灯灭了。大门轰然而开。
混乱之中,好像听见了康驯的声音:“喂,罗荔,你在哪儿?”
罗荔感觉捆着自己的绳子好像一下子松了。他慌忙跳下椅子,一片黑暗中,听见杂乱的打斗争执声音。
他想去找康驯,可又害怕出声后会被安德烈先行发觉,犹豫不决间,不知被谁轻拍了一下后腰。
罗荔浑身一凛,可他还是看不见身后人是谁,更不敢回应。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