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防备心也没有,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脱裤子。”
“现在,还要光着两条腿,和我去卫生间。”
男人在门前停下,握住了把手。
“是觉得,对瓦多用的那一套方法,也能在我身上故技重施么?”
凌屿松开搂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拧了下领带。
“可以啊。”
“我看祂挺爽的,倒是不介意也体会一下。”
少年嫩粉的指尖藏在袖口里,长发低垂,什么也不说。
凌屿嗤笑一声,推开卫生间大门,走了进去。
然而,本以为少年会乖乖跟来,却只听“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了。
凌屿一怔,再推开门时,只看到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罗荔也不知道要往哪边逃,他连头都不敢回,心跳与呼吸声交杂轰鸣,脑子里完全一片混沌。
不知是经过了哪个房间,看见房门敞开一条缝隙,想也没想,便钻了进去。
刚刚把门锁上,就听见背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甜心?”
病房里漆黑一团,只开了盏床头灯。罗荔转身,看见那头耀眼金发,安德烈坐在床边,上半身赤.裸着,麦色的胸肌起伏,整个人都被橙色光晕笼罩。
他好脾气地笑笑:“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罗荔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太、太好了,你还在这里!凌屿在追我……”
安德烈愣了一下:“这样吗?甜心你这么漂亮,有人追很正常。” “不是!”
罗荔快要急哭了:“他要抢我的钥匙!”
安德烈恍然,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脑袋:“抱歉抱歉,想歪了。那……要不然,在我这里躲一躲?”
罗荔求之不得。
坐到安德烈身边后,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