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走向角落。他在那里看见了之前的印记,是瓦多待过的地方才会留下的。
“看样子,祂来过这里,而且刚刚离开不久。”
凌屿慢慢扭过头来,忽然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如果瓦多是杀害孟虎的凶手,那祂是不是应该知道,孟虎死前干过什么。”
“同样的,你们觉得,祂会不会学习?”
安德烈蹙眉:“孟虎死前干什么了?”
康驯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在二人目光的注视下,半天才开口:“……打飞机。”
“想着那个小护士的脸,打出来。”
没文化又粗鄙的民工,在这种事上毫不避讳,在进到那间卫生间之前,像说笑话一样告诉了康驯。
瓦多会不会学习?
如果会,祂又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气氛陡然变得不对劲,几人面面相觑着把门关上。
安德烈沉默片刻,“我们不如还是分头行动,这样聚在一起找,太慢了。”
康驯和凌屿也默许了这个建议。
而在他们转身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
傅时越拿着能量饮料,另一只手里化出一支步枪。
“荔荔呢?” ……
窗外暴雨倾盆。
轰鸣的雷声翻滚,闪电击碎云层,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劈下一条条叫人胆寒的光。
怀中少年瑟瑟发抖着,整个人都被祂抱在怀里。干净的丝袜上沾了些脏污,他难堪地扯着后裙摆,想要遮住那些污渍。
始作俑者的眼神依旧灼热,托着他的小屁股,小心地将他放在椅子上。
祂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焦黑痕迹,罗荔已经确信,这东西绝不是孟虎。
虽然和孟虎一样,粗鲁、莽撞、力气还大得离谱。
但祂身上没有玩家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