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那么扭扭捏捏,好像很不情愿似的。结果换了凌屿这个有钱的,就很主动了啊。”
康驯咬紧齿尖,一字一顿:“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钓凯子的会所?”
【……老铁们我请问呢?】
【好义正严辞,好正义凛然的正宫发言(拇指)可到底跟你有啥关系?你是正宫吗?】
【此男到底在燃什么,白磷型人格吗(抠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萝莉是被迫的好不好,咋就知道欺负人家,六百六十六】
罗荔生硬地为自己辩解:“才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是……嗯,是想给凌屿喂药的。”
“哦,是吗?那药呢?”
药……
药在接吻的时候,已经被凌屿吞下去了。
现在完全死无对证。
康驯却步步紧逼,“你们医院给病人喂药,要嘴对嘴喂啊?”
罗荔拽着裙角,精巧鼻尖泛红,唇瓣上沁开红肿的颜色,被吮咬过的痕迹十分清晰。
其实谁都清楚他是被强吻的。
康驯一瞬间有些后悔,不知该如何收场,眼睛也不知该往哪边瞟,就正好瞥到了小护士的右腿,看见白丝袜上的血迹。
罗荔受伤了?!
“妈的……”
康驯把手中柴刀一扔,步步逼近过来。罗荔吓得连忙后退,嗅到了青年身上的烟尘和血腥气,只想快快逃离。
而他却不由分说地弯起胳膊,俯下身来,将小护士打横抱起。
臭着一张桀骜不驯的帅脸,麦色手臂肌肉绷起,气势凶得好像是要去打人。
……而实际上却是像个保镖一样,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抱进怀里。
凌屿将他拦下:“你想干什么?说好的分三路走,你要打破计划吗?”
“打破什么计划?我只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