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事。”
他把药箱合上,“你回去拿吧,老子等着。”
罗荔懵懵的,不知道自己是忘带了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可看着孟虎那样不耐烦的模样,又实在是不敢多问。
只能硬着头皮哦了一声,站起身来。
孟虎在他身后喊了一句:“要最大号的,听见没有?”
最大号的……
口罩吗?还是什么?
罗荔心虚地说知道了。 然而走到病房门口却发现,房门打不开了。
不知为什么,房间被人从外面上了锁,怎么打也打不开了。
罗荔尝试几次无果,只好回过头来告知两人实情。
他看孟虎和康驯的脸色都不大好,纠结了一下,试图缓和气氛,于是对孟虎说:“那个,我这箱子里面里面有很多种药,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呃,我是说,可以吃药解决呀。”
这一句话出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味儿了。
孟虎望着他,好半天才说:“吃药?”
“对、对呀。”
孟虎深深一笑,靠后躺了躺,语气里带点揶揄。
“算了吧,吃药太伤身体了,老子还没这么没人性。”
吃药怎么会伤身体。
罗荔更加搞不懂了。
“可是门打不开,我也出不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康驯忽然在这时候开口:“要不然你换个人得了。这家伙看起来就什么也不会。”
他这句话很显然是对孟虎说的,“再耽搁下去,咱们都别想从这里出去了。”
孟虎却像听不见似的,目光只在面前小护士的身上上下掠过。
眼前白白瘦瘦的小美人浑身发抖,抱紧跟自己腰一样宽的登记表,有些难堪地扯了扯短裙边缘。
看着那么纯,却连该带的东西都不带,甚至扬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