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开黑来不来’。”田萧默默插一句。
高庆摇摇头,继续道:“以前我不是经常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打篮球乒乓球羽毛球,打游戏打牌打沙包,爬山钓鱼堆雪人玩飞盘什么的嘛,起先我也乐意你跟我们一起玩,但跟你做了一段时间的同桌之后,我看出来了,你只喜欢跟学习沾边的事,对这些纯玩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明知叫不动你我还坚持一直叫,是因为每次都是周敛让我叫的。”
“不说事不过三,你拒绝超过十次二十次之后他怎么着也该懂点儿了吧,但那家伙说得好听点是有毅力,其实有时候就是过于固执偏执,还是每次有团聚活动都让我叫你,好处就是期中考给我传纸条、高分号借我玩、帮我找限量烟啊什么的,我都习惯了你每次都说不去,三四秒随口问一句的事,那我肯定不要白不要啊。”
“不过也没真占到他多大便宜就是了。”高庆说着笑了一下,一边说给余寻听,一边自己也陷入回忆,“有一次他日常让我问你,具体什么事我忘了,不过记得他答应送我皮肤,我知道他一向说话算话,例行问你的时候脑子里估计在想挑哪款新皮宰他一顿比较好,结果问完回去,他已经拿我手机看完了几次广告,给我领了个贪吃蛇的广告皮。”
“刚开始我还一度怀疑那小子对你心怀不轨,是想拉个成绩也好的下水,帮他分担老师的火力。”
“后面我就觉得他估计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毕竟你人挺好的,抄你作业试卷的时候没见你犹豫过,有段时间以前那些损友经常拿周敛误亲你的事找他不痛快也没见你生气过。”
“没想到他真是对你心怀不轨,也是我当初不知道男生之间也能有这种感情,不然我早看出来了。”
高庆说完又喝了一口酒,感慨道:“然后高中毕业之后他不知道遇上什么事儿了,跟我们跟你都没联系了,反倒是我习惯了出去玩都要问问你,说起来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