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表过白,余寻自然是拒绝,如实告知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但当时他还在等周敛的答复,所以学委问他能不能告诉她对方是谁时,他只能非常抱歉地说不能。
徐沫处理感情的方式跟余寻有一点像,没说破时把喜欢严格控制在自己的活动范围之内,被拒绝后更是从不打扰。
余寻经历过,知道前期的滋味有多不好受,也知道时间会慢慢疗愈,而且对方看起来光彩照人,如今应该过得很快乐,所以余寻只是主动朝她笑了笑。
期间周敛给余寻发消息,说公司还有事走不开,赶不过来一起吃晚饭,余寻私下告诉高庆,其他人也还不知道周敛会来,大家都有点饥肠辘辘的,所以就先开了餐。
都是老同学,饭桌上两杯酒几口菜一下肚,大家很快就聊开。
聊以前大家印象深刻的集体记忆,聊这些年的摸爬滚打跌宕起伏,聊目前在哪里升官发财,聊有没有另一半以及和另一半的发展进度条。
丁彪从父母有权有势的校霸过渡到自力更生打工人,经历最曲折离奇,班长从追求成绩的学痴到如今经营花店的佛系,反差最大,学委异国他乡的见闻最新颖。
田萧曾经一心只在游戏上,如今开网吧当老板,高庆走体育特长最后成了体育老师,余寻中规中矩地求学毕业,大家都不意外他学的是中医。
谈到另一半时,高庆又说起他跟老婆赵序前段时间因为丁克差点闹离婚的事,末了他神秘兮兮地说:“然后前两天她终于跟我说了不想要小孩的原因,你们肯定没人能猜出来是为什么。”
“赌多少!”田萧豪爽地拍拍桌子,有战她就应。 “三杯白的。”高庆成竹在胸,比出一个ok手势。
“因为现在大家太卷了她怕孩子以后卷不过别人压力大受苦。”田萧说。
“不是。”高庆摆手。
“她怕剖腹产肚子上会留疤?”丁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