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完,周敛也洗好出来,正有些吃力地举着一只手在擦头发,想必是拉扯到身上的伤口了,因为开车门时太用力,另一只手也受了伤。
余寻走过去,问:“用不用我帮你擦?”
周敛顿了顿,把毛巾递给他。
余寻接过,去换了条干的出来,周敛已经坐到了餐椅上。
余寻没说话,轻轻把毛巾覆到他头上,周敛也没说话。
头发不在滴水后,余寻放下毛巾,神色平常地问:“你吃晚饭没有?”
他堵在高架桥上跟那位大哥闲聊时,两人一起点了个双人份量的披萨,但周敛一直在给他打电话,余寻猜他压根没想过要去吃饭。
周敛摇头,“还没有。”
“那我给你煮碗面吧。”余寻说完起身去了厨房。
周敛默默跟在他身后,见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还准备拿瘦肉解冻时,开口道:“随便做点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余寻听见了,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地忙活,连头都没回。
周敛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
面煮好后,余寻帮他端到餐桌上,自己接了桶水,提到门外刷墙上和地上的血迹。等他刷完进屋,周敛已经吃完,还把碗给洗了。
也不知道他一只手有没有洗干净,余寻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强迫症。
周敛见余寻目不斜视地越过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心里堵得难受。 他不喜欢余寻这样冷冷淡淡的对他,就像他不喜欢余寻曾经对谁都平易近人,唯独他一靠近,他就躲开。
可他自己这段时间忍着不主动找他,不回消息,上次甚至说出那番话,不知道过分多少。
等余寻自己也洗漱好,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回房间翻出一套换洗的床单被套,抱着往宋乔星屋里走,留下一句:“今晚你睡我房间吧,我睡宋乔星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