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地说。
余寻听了莫名又有点心酸,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默默开了门,见周敛还坐在地上,似乎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他以为周敛是确认他安全后,又准备什么也不说就离开,有点生气,垂眸看他:“你要进来吗,不进来的话我关门了。”
周敛动了动,又跌坐回去,闷声道:“我受伤了。”
余寻听完赶紧把家里装在门顶上的过道灯打开,果然看见地面上有大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蹲下身去扶他,口中忍不住道:“周敛,你真是病得不轻。”
余寻把人扶进屋里,在灯光下检查他的伤口,背部一道一虎口长的口子,伤口很脏,像是被生锈的铁片之类的东西划的,还很浮肿,一看就是在水里泡过。
好在伤口应该不算很深,已经停止流血,也不知道他在门外坐了多久。
余寻看完伤口,也没让他坐下,一边从柜子里翻出充电宝,一边背对着周敛道:“你的伤我处理不了,需要清洗缝合,附近有个诊所应该还没关门,我带你去吧。”
余寻说的那个私人小诊所很近,出了小区步行几分钟就到。路上他见周敛脚步浮虚,想上前拉着他走,但想起周敛不喜欢他触碰,所以又收回了手。
等周敛进医药室处理伤口后,余寻才把手机开机。
手机开机后,短信,微信,通知等各种消息接二连三的弹出来。
余寻开通了来电提醒业务,最新一个电话是宋乔星两分钟前打的,短信提示她打了17次。往上是周敛打的,最后一次是四十分钟前,余寻当时还在回家的路上。 短信显示,他打了2986次。
余寻盯着那个数字,心里胀胀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他退出短信,先给宋乔星回了个电话,说明缘由。
宋乔星到没有太大反应,她看了直播新闻,没什么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