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时不时耸动两下。
男生见他回来,站起来拍了两下刘海,有些懊恼地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随后悻悻地离开。
周敛以为余寻在哭,心脏像是被烟头烫到一样。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余寻先抬起头来,脸上没有泪,反而扬着十分开怀的笑。
周敛好像从没见他这样笑过,有些看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你在笑什么?”
余寻缓了口气,笑着回他:“刚才那个人讲了个笑话。”
“什么笑话?”
“因为真象只有一个。”余寻只严肃了一秒,又忍不住笑开。
周敛不知道笑话的全貌是什么,但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今日压在他头上的种种阴霾好像暂时全被扫开了。他无声地跟着笑了会儿,才说:“我送你回家吧。”
“我还没结账呢。”余寻站起来,摇晃了一下,说:“你帮我付。”
周敛下意识伸手想扶,余寻又已经站稳了,他收回手,说:“嗯,我帮你付。”
“因为你还欠我钱。”
“欠多少?”周敛问。
“我忘了。”
“是你打人之后我帮你垫的医药费。”
“还有炒板栗也没买。”
“还有那箱产品套餐,我都用不上。”
......
余寻想到什么说什么,说了一路。
醉酒后认认真真胡言乱语的余寻实在太让周敛心软,他说什么做什么周敛都拒绝不了。
周敛甚至不想再抵抗,想放弃这些年莫名其妙的坚持,想认输,想承认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卑劣者,想继续装惨装可怜,想不择手段骗余寻更喜欢他,一直喜欢他。 但等他送余寻回到家,赶到医院,周晗提议她待业期间让小娜回家一起住时,他还是想都没想就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