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实在装不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寻想了想,说:“被自己咬到了。”
周敛无意识地一笑,问:“吃什么咬到的。”
余寻想起今天下班时路过的那家炒货店,说:“板栗。”
周敛想让他张开嘴看看,话出口时改成了:“严不严重?”
余寻摇摇头,问:“你喜欢吃吗,喜欢的话我们明天去买。”
“喜欢。”
余寻感觉有点乏累,枕着胳膊趴到被面上,“那我们明天几点出门?”
“下午吧,我早上有点事。”周敛每周六都要去疗养院,小娜记不清年月日,但能记得他每隔多少天会去一次,如果他突然不去,她会不适应。前几天之所以哭就是因为每天都能在池塘边看见的那只乌龟突然不见了。
余寻还以为他们能一早就出去,他眨眨眼,说:“那等你忙完了打电话给我吧。”
“嗯。”
“你后面是鱼缸吗?”
周敛这会儿还在家里,他回头看了一眼,说:“嗯。”
“你怎么把鱼缸放在卧室里。”
“风水先生建议的。”
余寻感觉他在胡诌,笑着说:“真的假的。”
“真的。”其实是假的。
“你养的什么鱼?”
周敛掉转摄像头,拍给他看:“小丑鱼。”
“挺好看的。”余寻看见一只红白条纹的鱼从珊瑚草后游过,“只养了一只吗,它会不会孤单啊。”
周敛看见余寻闭上了眼睛,放轻声音,“那我改天再买一只。”
余寻第二天醒来想看时间时手机怎么也摁不亮,他才回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在跟周敛打电话,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找到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打开微信一看,发现视频通话时长有六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