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不同,崔家人并不介意他的出身,反倒对池砚舟十分热情。
时不时让人询问池砚舟可有不适或者需要什么,弄得他倒是有点手足无措,待回味过来后,方才恍悟。
崔家的人是在爱屋及乌。
他是崔扶钰欢喜的人,连带着得到了崔家人的欢心善待。
池砚舟想到这,不知又回忆起了何事,无助的弯腰埋头,忽然他的耳朵发出嗡嗡声,鼻头一酸,眼泪又无声落到地上。
而床上的崔扶钰还昏迷沉睡中,他有时真的很羡慕崔扶钰。
有这般好的家人在。
——
傍晚,永平北边塞,秋风萧瑟。
就在刚刚胡古国竟然拿着与永平相同的兵器骚扰着永平的边垂小城。
守护在边塞的将士们出关迎战,同胡古国大战一番,谁知永平将士手中的兵器与胡古国人手中的兵器一碰就碎或者断裂,此时的永平将士不能细思手中的兵器为何如此脆,也顾不了这么多,只能用身体肉搏,拼死一战,护卫永平边塞的安危。
然,噩耗不断,前锋将军战死,这场战争永平还是败了! 不过胡古国也没落得好。
永平坐镇元帅连夜修书一封,说明情况请旨查明兵器一事,率兵八百里加急送回京中。
三日后的清晨,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马才送回来的书信才送到赵翰泓手里。
本下了早朝的他,想着去崔怡淑宫中用个早膳,哪料身边的总管太监送来了封书信,他看后阴沉着脸,冷冷道让小太监去请执法司汪飞、崔仕海、丞相明悟,兵部尚书陆元等人去往议事房,有要事相商。
总管太监也是人精立刻让手下的小太监准备一份丰盛的早膳送去议事房。
他瞧着圣人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圣人已经许久没这般发过火,他心想:风雨欲来,估计满城又不得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