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双眼含着眼泪,朝着管家点头,她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请来崔扶钰。
事关重大,涉及池公子,她想小姐定然会过来的。
她一路跑啊跑啊,片刻不敢停,终于到了崔府,见到了崔扶钰。
崔扶钰双眼慢慢聚焦,整个人缓过劲来后,朝着崔鹤轩和赵承旭说了声,“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才他们也听清楚了小灵说池砚舟危险的事,崔鹤轩还未认识他,旁边的赵承旭却是脸色突然变得很差。
他瞧着崔扶钰惊慌失措的背影,“鹤轩兄,我们跟上去看看。”
——
别苑内,大夫还留在池砚舟的房间里,不断为他扎针试图唤醒他。
池砚舟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血还隐隐渗透出纱布。
苍老的大夫看见池砚舟的状况就满面愁容,叹气摇头晃着脑袋抚摸白胡须,“这位公子心有郁结,已存死志,迟迟不愿醒来,老夫也束手无策了。若三日内还是不醒,贵府着手准备后事吧。” 池砚舟除失血过多外,并无大事,只是他心里有着郁结,苦苦积在心中,久未释放出来,这才有了死志。
大夫断言他三日之内醒过来,倒是好办,日后好好修养即可。
可瞧池砚舟的模样,丝毫不想活着。
这便是难办之处。
老大夫收着药箱,他也想救活这想不开的小伙子,可对方不想活,他拿什么救。
崔扶钰刚赶过来,恰巧听到大夫这句话,当即怒火冲天,“什么叫为他准备后事。”
池砚舟还没死,他还有三天的时间,那她就还有机会救活他。
她迅速来到床边,蹲在边上静静看着池砚舟面若死灰的脸,她的心瞬间有一只手抓着般绞痛,心一抽抽难过。
明明看见他的样子难受得很,她还是嘴硬喊着:“池砚舟,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