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冠放在桌上,重新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羽冠。
她亲手为池砚舟戴上更为华丽的羽冠。
将池砚舟转过来细瞧之后,越看更加觉得衬得他更好看了。
她牵着池砚舟来到房中的立镜前,让他自己也瞧瞧,羽冠戴在他的头上是多么好看。
池砚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上的冠如千斤重,是她亲手戴上的羽冠此刻就像是枷锁,是她亲手为他打造的牢笼只为困住他。
他看着镜中再精美的冠也喜欢不起来。
“池砚舟,你这样我更喜欢了,如果你能笑一下更好了。”
崔扶钰看似天真无邪,可说出口的话,却伤人心。
池砚舟像个木偶一样,笑得强颜。
崔扶钰又说:“池砚舟,过几天之后就是我的生日宴,你能戴着羽冠前来参加吗?”
她问着池砚舟,可透过镜子她想看见的人又是谁?
池砚舟麻木:“可以,我会如期而至。”
崔扶钰这才满意的笑了。
他后来也不知道这天崔扶钰是什么时候走的。
只觉这天十分难受,后面做了什么事他都没印象了。
唯一只记得,就是这一天他下定决心要离开崔扶钰。
——
崔府,玉棠院。
崔扶钰方才在院中好好歇息的,可刚刚有一只信鸽飞到她的手边,咕咕叫了起来,它的腿上还绑了信,应该是要给她的。
崔扶钰起身将信鸽腿上绑着的信件取出来,打开一看却让她慌乱了神色。
信上小字写着:崔鹤轩危险,若要救他,你一人速来杏花楼。
崔扶钰原本是不相信的,她跑到崔鹤轩的院子找他,发现人确实不在。 她问一圈了,都没人知晓崔鹤轩的去向。
不得不信了。
崔扶钰想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