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麦苗上的露水, 落在地面的蓝灰色鸟羽,或者整个夏天最闷最热那一日的暴雨, 雨珠打在玻璃上, 留下一行行迤逦的水痕这个夏天也像二零一六年的夏天那么漫长,那么惊心动魄。
卢也缓慢地笑了,一字一句说:好。我保证,再也不和你分手, 吵架也不分。心中默念补上后半句:你厌倦我也不分,你喜欢别人也不分,天塌了也不分,永远缠着你。
贺白帆又凑过来,这次吻在卢也嘴唇上。
两人吻得格外认真,不是激切的宣泄,更近于细致的体验体验再次完整拥有对方的感觉。时间流经他们的时候好像打了旋,身体变成两片窄长的叶子,在旋涡中醺然漂浮。
贺白帆扣住卢也肩膀,不知不觉间,将人慢慢推倒。
嗡嗡、嗡
两人骤然惊醒。
卢也抬手抹了抹唇瓣:有微信。抄起手机,才过两秒,忽地神色大变。
学生要来看我,卢也厉声道,贺白帆,赶快收拾一下!
你学生知道你回来了?贺白帆连滚带爬,下床开灯。
学院公开处分结果了你赶紧开窗通风收拾卧室,我去收拾外面。卢也从衣柜拎出衬衫和牛仔裤,穿衣服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与此同时,贺白帆的手机响了起来。
商远像只尖叫鸡:贺白帆!卢也出来啦?你小子怎么不吭声?我们还是听思思导师说的!
贺白帆说:他中午才回来。
那这都晚上了!行了行了,我和思思还有一刻钟到洪大,先挂了啊。
等等!卢也抢过手机,硬着头皮说,我学生也要过来,你们说话注意点。
哎呦,卢哥,商远立刻谄媚地笑,放心吧卢哥,我嘴巴最严了!
二十分钟后,这套房龄超过30年的老房子的局促客厅,迎来了卢也租住以来,最拥挤的一晚。
卢也的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