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张处分单。
就这样?贺白帆茫然道。
因为你拍的视频,学校觉得我对学生还可以,决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卢也放下筷子,看向贺白帆,你怎么会想到拍那个视频的?那些学生是怎么联系的?
贺白帆说:你的学生都很担心你,有天晚上文佩和汪恒来找我打听你的情况,就是那一次,我突然想,能不能请你的学生讲讲你的事?至少让学校领导知道你是一个对学生很好的老师,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后来,汪恒他们又帮我联系了几个已经毕业的学生。
你去外地见了他们?都去了哪?
岳阳,合肥,北京,哈尔滨,贺白帆小心地将处分单放回牛皮纸袋,那个叫李菲的女生在大阪念语言学校,准备申请日本的硕士。她专门跑去租了摄像机,自己拍视频发给我。
卢也沉默片刻,认真地说:我完全没想到学生愿意出面。
贺白帆颔首:是啊,我原本也没打算让他们出镜,想着能录音频就不错了,甚至文字形式也行但他们全都自愿出镜,卢也,你的学生都很在乎你。当然,在联系学生的过程中,贺白帆也吃过几次闭门羹,但是这就不必告诉卢也了。
卢也说: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吧?我给他们发个消息。
嗯。贺白帆正要掏手机,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怪异。
卢也:怎么了?
你那几个在校的硕士,应该都知道咱俩的关系了,贺白帆抿了抿唇,神色无辜,我没有乱说话,是他们自己猜到的,因为郑鑫发过咱俩的照片。
什么?卢也明知故问,咱俩什么关系?
贺白帆说:离异多年啊。
卢也猛地呛咳起来,他一咳,贺白帆连忙凑过来拍他后背,手心的热度隔着t恤传递到卢也的皮肤上,那刚被食物压下去的心旌摇荡立刻又浮现了。
贺白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