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你们知道卢也说了什么吗?从头到尾,无论陶敬的儿子怎么骂他,甚至最后动了手,他也就说那么一句话。
众人屏息。
鸦雀无声。
他说,从当年,到现在,他没有一刻不想走。
嘭!
旁边男生的拐杖滑落在地。
众人跟着响声回过了神,再次七七八八地议论起来。卢也什么意思?副高都评上了还不想留在洪大?哎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眼光高,能留在洪大已经很不错啦,我家邻居的侄子,斯坦福博士呢,都进不来洪大。等等,我没听懂,孙老师你听明白了吗?他不想留在洪大就走呗,又没人拦他,这话说得
孙老师却陷入了沉默。其实还有件事他没告诉他们:卢也说完这句话之后,陶敬的儿子呆了几秒,忽然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他说:难道,当年你还真想跟那个男的去美国?卢也默不作声,办公室里的领导们只能面面相觑。孙老师立即联想到郑鑫说卢也是同性恋的事儿,他忽然有种隐约的预感,或许郑鑫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但他又不想在这里议论,毕竟,同性恋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唉,小卢这样才貌双全的年轻人,若真是同性恋,那就太可惜了孙老师正走着神,旁边学生忽然发出一阵喧哗。
走廊另一端,三位巡视组领导、光电学院龙书记和郑院长跨出电梯,向众人迎面走来。孙老师没看见陶敬的儿子,不知道是不是直接被派出所拘留了,至于卢也他们离得近了些,孙老师才发现他走在队伍的最后。他额头缠着洁白的绷带,神色很平静,反衬得旁边两个辅导员像是哆哆嗦嗦的鹌鹑。
几个胆大无知的学生上前围住他:老师,您怎么样?卢哥!卢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咱们师门在校的同学都过来了,如果
卢也的唇色有些苍白,声音听着也虚,但他的神情颇为镇定:别担心,我不要紧。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