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是刻意地放软了音,软绵绵的似一团棉花。
要是换成男性还好,他还可以冷下脸直接抽手拒绝,但是对方是女孩子他又觉得这个行为不太礼貌。
冷声也像打在她这团棉花上,不痛不痒,软绵又别扭。
“贝蒂,你想多了。”
不等那个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陆一秉开口回驳,谢昀就先对着她温柔一笑:“不是他的意思,是我突然想起要着急去上课我们可以改天再聊。”
“这点确实是我思考的不够周到了,感谢你能陪我聊这么久。”
于是,他决定走缓和路线。
依旧甜甜地挽着他的胳膊,善于察言观色的贝蒂也看出对方在找不让她难堪的借口,也跟着笑得甜美:“在我的印象中谢同学可是什么都能提前想到的,你明明很聪明,不会让自己陷入没准备之中。怎么前一秒眼里还放着光,后一秒这陆一秉一来你就忘了这茬事?”
似是故意见招拆招,不给他台阶下。听着这话,陆一秉在旁皱着眉头先听不下去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谢昀笑着回应:“贝蒂,你也很聪明。看出我对一秉的态度与你们不同了吧?”
对方要这样,他也干脆演都不演了,拿这个当借口:“下课是我的私人时间,我确实很感兴趣跟你聊这些,但是现在一秉来了,他对我来说比这个更重要,所以很抱歉。”
全场:?
平时内敛的他头一次这么毫无波澜的说出这种话,贝蒂撑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我的天呐谢昀,你简直就像被恶魔夺舍了一样!”
“嗯?”
谢昀感觉到对方在震惊之余连挽自己手臂的力量都松了些,即刻抽了回来:“有么,我不是一直都这样。”
意思就是,只是你不了解他。
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贝蒂的表情霎时就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