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是有一套自己的计划的。
而谢昀却没什么情绪地轻笑着回:“没事。我说过我很讨厌他,我不介意。”
他的回答很淡,就如他本人一般似覆满寒霜的松柏。
没想到会得到对方这样的回答,贝蒂微妙一愣了,对方竟然默许这样的行为。
指腹轻轻相互摩挲着,见对方这个态度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气还没完全松完,她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跟着谢昀过来的那个男人,也蹙起眉头十分坚定地又说一句:“不过不行!我们不能走,这周以朝可坏了,万一他出来又对你做些什么事情怎么办!我和我哥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你说是吧哥。”
她说着还怼了怼凝视着谢昀神游的文德,对方才回过神,跟着坚定:“嗯。” 听着这十分有力量的话,谢昀只感觉到一些压力,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轻叹了一口气:“没关系,这是我弟,他也会陪着我,周以朝不敢有什么动作。”
此话一落,贝蒂又很淡地瞥了陆一秉一眼,文德的目光,也终于在谢昀说的话后才舍得地分给另外一个人一眼。
他们的眉头同时皱起来了。
读懂了的谢昀:?
就这么不信任么。
气氛略显尴尬,陆一秉也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若有若无的异样味道。
于是一臂温热先挽上谢昀的肩头,他顺势将人搂入自己的怀中,望着对面两人轻笑:“放心两位小同学,我还不至于连个人都处理不好。”
略显闷沉磁性的音儿从那个男人口中洇出,他与文德身高同齐,正视对方的眼睛笑得从容。
无意间还咬着说不上来的味道。
莫名的压迫感。
对方身上的温热传递了过来,突然被身旁人就这么搂进怀里,谢昀显然是一愣的。
可奇怪的是。他明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