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秉冷冽的眸光与许劭文含笑微弯的眼眸撞上了。
空气陷入一种微妙的气氛,许劭文没打算与他对视多久,又将笑脸掷回谢昀身上,抬手要去撩他鸦黑色的额发。
“谢同学,你这有点东西。”
淌着温热笑意的话儿洒在谢昀跟前,他说着指尖刚触上对方发上的软柔,那人就冷眼抬手一把打掉了许劭文过来的手。
灯处洒下来的鎏金色给两人对视之间镀上一层金光,气氛烘托出隐隐暧昧。
面色暗下。陆一秉拧眉踏了过去。
“哥。”
一声略带磁性的闷沉声在不远处响起,谢昀闻音一顿,眸子投向声源。
只见他哥看过来了,那陆一秉暗沉的脸瞬间破冰为笑,对他莞尔:“哥怎么来裴学姐家了,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我。”
梦里的、似是覆满冰冷冻雪的松柏般闷声又一次荡进谢昀耳畔。
冻得他耳尖一颤。
因被冻住而颤的耳又被冻出一片红色,躲了一天的防备瞬间被击溃。 谢昀看着那个身段高挑的陆一秉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浑身有些发热。
他愈要启齿。
结果下一刻,陆一秉伸手拎着许劭文的后领就给他从沙发把手上提了起来。
那个似只小鸡被提起来的旁观者许劭文:?
喉结被磨的十分不舒服,还被往后扯。许劭文当即就皱紧了眉头扭头瞪了他一眼:“你有病么放开我。”
这伪善的少爷难得也说了句脏话,陆一秉却歪歪头不变脸上笑意。
镶满珠宝的吊灯此时投下一片昏黄光,男人落下含笑的眉眼,在光中十分耀眼又挑上几抹较为危险的气息:“离我哥这么近做什么,你有病么。”
气氛中莫名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他们持续对视着,那个欲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