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眼睛,身子一僵。
他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听了,还夹着一丝很薄的轻佻感。
谢昀又偏开眸子不去看他,耳尖却愈发滚烫。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之前都没这样那就一定是称呼的原因,于是谢昀咬咬唇又开口:“没大没小,叫我全称做什么,叫哥。”
话语落下,陆一秉听着这含着低喘的音儿耳尖先被冷得一颤。
很淡地扬起了一点眉头,只听他笑了,又凑近了几分,十分听话地从唇瓣间挤出一个字:“哥。”
又是一个闷沉的、依旧好听到耳朵发抖的一声。
谢昀绷着张脸不说话了。
一束鎏金色的光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金,他们沐浴其中。
大清晨的,或许是时间站的有点久了,竟连温和的光映在身上都愈发得滚烫。谢昀抽走了手,绷着张雪白的脸走上台阶:“要上课了,先回教室吧。”
逃避。谢昀滚烫着身子随便塞了一句就想先逃之夭夭。陆一秉仍站在台阶下的原地,抬眼望向对方的背影启齿:“可是我的手还痛着,哥不带我去校医院么?”
背后传来一道依旧闷沉好听的嗓音,似是一道泉水叮咚穿过隧洞。谢昀一顿,回眸看向那个站在原地的少年。
“是你说心疼我的。”陆一秉又在阳光下明晃晃地笑,“哥。”
谢昀:......
两人还是请假去了校医院。
医生帮他检查看过,没什么大碍,说随便包扎几下就好了,可那陆一秉依旧缠着谢昀喊痛,现场的俩人都拿他没办法。
“谢同学,还好你送的及时。”
那个医生曾经是谢家的家庭医生,与这两位少爷的关系也一直很好,她不动声色地微笑打趣道:“再晚点过来就要结痂了呢。”
陆一秉:.....
后来实在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