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的三角肌处!
注射完毕。他又将空了的针筒塞回口袋里,对已经哭成泪人的尤郁笑说一句:“你放心。我给你父亲打的是镇静剂,先让他安静一下,待会我还有事要问。”
许是见到父亲身体没有抖得这么厉害了,尤郁才掀起一双阴沉的眼睛死死盯着谢昀,没有说话。
“尤总。”
谢昀站在病床的旁边,温声:“我看你这病得有点厉害,而我此次过来是想告诉你,我有解药能救你。”
解药二字一出。尤世昌与尤郁的眼睛齐刷刷地就往谢昀身上定睛了。
是。
尤郁记得。
这个谢昀曾经跟自己说过找着能与陆媛相抵消的解药了。
不过他不可能知道自己父亲生病也是陆媛一手造成的,又哪来的解药。
“不过,我有条件。”
谢昀笑了笑:“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得这个病,还有你跟我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
才会让陆媛如此恨尤郁,还要伤害他。 空气陷入微妙的寂静,尤世昌被这一针打得清醒了不少,用一双眼窝深凹的眸目盯向谢昀:“我说了你就一定会把药给我吗?”
“当然。”谢昀给他展示了一个十分阳光的笑,“我从不食言。”
像是死到临头也没有什么办法,尤世昌咬咬牙,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好。我说。”
时间回到了十几年前,陆媛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名媛,追求示爱她的人也数不胜数,当然也包括尤世昌。
他一眼就看上了如此名贵、动人的她。
对陆媛展开了一顿性骚扰般的求爱,可当时的她已经跟谢氏联姻,没几年生下了谢昀,两家也多次警告过尤世昌,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不停地骚扰着陆媛。
而然,屡次遭到拒绝后,尤世昌彻底没了耐心地撕下伪善的面具,一个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