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这下可真是无可奈何了,权衡再三,只好捏着鼻子放月见进去,又派人紧紧地盯牢了禅院的那一队护卫。
月见踏入空旷的小院,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五条悟,消息没错,五条悟是真的烧得快要死掉了,连起身都做不到。
他在床榻前站定,目光落在虚弱的小孩身上。
五条悟将不放心的侍从和长老全部赶走,这才随手扯下退热贴,整个人还是肉眼可见的没力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你来了。”
“在既定的轨迹里,没有[六眼将要死去]这一条,我当然要来看看。”月见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圈,哪怕他算是不速之客,但这也不是五条家居然连茶点都没给他准备的理由!
“那有[六眼被禅院家主杀死]这一条吗?”五条悟饶有兴致地发问,忍不住笑了两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些是都属于他孩童时期曾经历的虚弱。
月见没有看向他,目光始终保持着一种平静的疏离,只是自顾自地从空间里拿出无妄之镜,“我还不是家主。以及,没有。”
“那么,会有[天内理子一定会被杀死]吗?”
“……抱歉,但是星浆体……” “她是天内理子,不是什么星浆体!”五条悟不明白,明明最开始,是月见告诉他:[用标签来定义人是不好的行为],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抱歉。”
五条悟声音都带着些沙哑,他冷冷地说道:“毫无歉意的道歉没有意义……你又要试图抹去我的记忆了吗?”
茶水清苦的香气已经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月见缓缓开口:“不,你醒过来也好,至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曾经的苦痛。”
“不怕我直接打碎你的美梦吗?”
月见将杯中液体饮尽,站起身来,确信地说着:“你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