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你,回答我,咒术界是否已经焕发了新的活力?!” 那个声音似有不甘,沉默了片刻后:“……是。”
“禅院家是否还能继续传承?”
“是。”
“百年内是否能维持大致的和平?”
“是。”
月见嘴角的笑意愈发讽刺了,他扬起头,语气高傲:“那么,你凭什么断定那就是既定的未来?你不过是在用一些幻象来迷惑我罢了。”
“或许那些场景不会出现,现在的是幻象,那么未来呢……”飘忽不定的声音轻如鸟羽,却又似一柄重锤在月见心间敲击着,“他们总是会死去的。”
“人类寿命短暂,终有结束的一天,不过是或早或晚的区别罢了。”
“闭嘴!”
“你就不想……”
“都说了……给我闭嘴!”月见后退一步,厉声打断了对方,他不想再听见这样的话。
耳边的声音如愿消失,但这些话语却在心间反复回响着,似乎有无数只虫蚁在啃噬着那颗情感充沛的心。
他难道不知道吗?
目光缓缓落在掌心上,除去暗红色的血痂,上面似乎还残留一点粗粝的手感,那是禅院直毗人的手。
叔父已经年迈,对于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咒术师而言,这个年纪算是高寿,但再过一些时间,他总归是要死去的。
不止是他,还有和司、真希以及真依……连最强的五条悟都无法战胜时间。
禅院月见当然也一样。
他会死去,随后完整的遗体被埋入早已定好的墓中,对面就是父母合葬的坟茔。
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了现在……他却觉得如此竟是如此可怕呢?
月见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衣服上沾染的血渍已经变成了一层沉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