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论血缘,直哉是我的儿子,和司是你的表哥。但是论身份,那么直哉无疑是除了你之外最有资格成为少主的人选,至于和司,他仅仅只是你身旁的一个仆从罢了。”
禅院直毗人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毫不留情地戳破名为温情的假面,“你能确信他们绝对不会损害你的利益吗?”
“当然……”月见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不能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再没有其他可以绝对信任的存在,禅院直毗人现在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直哉能算作自己的竞争者,而和司……月见垂眸,无声地笑了一下,同样都流淌着如此相近的血脉,可命运却是这般天差地别,只能沦为自己的仆从,多不公平啊,对吧?
亲近与不忿相互交织,嫉妒与怜爱如影随形,啊……这样错综复杂的情感他觉得自己再看多少年都不会腻。
月见重新抬起头来,望向禅院直毗人的目光中已满含笑意,他欢快地说道:“多谢叔父,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现阶段的自己还在成长中,身为家主的禅院直毗人与自己之间并无任何直接的矛盾冲突,但是再过些年就不一定了……也有这个意思对吧。
“明白就好。”禅院直毗人也哈哈大笑起来,他捻着自己的胡子,饶有兴致地盯着月见,“人偶在外活动的时候,你的本体又该怎么处理呢?”
月见从空间里取出那跟已经打磨完成的手杖,打算用这个来代替演示一番。
他松开了手,那根手杖就这样凭空悬浮在了空中,他往后退了几步,就在他后退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泛起层层波澜,转眼间便好似交换了双方的位置。
空间内全是月见自己的咒力波动,他轻而易举就能营造出位置互换的假象。
这还是月见从之前的一次任务里得到